苏瑾安

>圈名苏瑾安/苏安酸。
主王者荣耀/语c。咸鱼写手。
特别喜欢信蝉/信白。
李白/韩信/貂蝉。
偶尔会敲点文,很丑很丑。
然后请来找我玩儿。
没屁放了。✋

【白妲】

#幼体注意。
#狐白x少女阿狸妲己
#OOC注意。

几日前,龙族入侵青丘,大肆屠戮族人。尸骨堆积无边,血染成河万里。
那日夜晚,爹娘将我赶出家门,急急嘱咐我道。

——“快跑!快跑!跑得越远越好,别再回来了!”

因不敢违抗爹娘的命令,便依从他们的话,一路向南,不分昼夜,忘掉一个人的恐惧和孤单,忘掉那漆黑的夜晚,忘掉入侵者凶狠锐利的目光。
终是跑累了。这时寻得一口洞穴,便蜷在其中的角落,虽是充满了疲惫与不安,也还是进入了梦乡。
翌日,旭日东升,金芒普照。唤醒自己的不仅是那多日未曾听过的婉转鸟鸣,还有来自胃部的一阵痉挛。
便起了身,欲出洞穴寻得果腹的食物。谁知竟有一人立在穴口,因逆光而立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
——莫不是龙族入侵者?

思及此处,小小的身子因恐惧不住的颤抖起来,转身欲寻得一处藏身匿迹。
秋风于此时吹拂起来,为这里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。因衣衫单薄也不由得感受到了几分凉意。
大概是嗅到了同族人的气息,那人杀气明显敛了几分。这才止住脚步,回首偷偷打量他一番。
那人紫发紫眸,雪白的狐耳传达了明显是同族人的信息。若不是脸上布满血污和深浅不一的伤痕,的确能算的上是好看的面容。
他怔怔地望着我,急急地走至我面前,将剑插至地中,半屈膝试图于我视线平齐,随即轻托着我的头,将我拥入怀中。他长长的紫发拂在我脖颈间,使得我痒痒的,却未曾动念头要拂去。他的身躯宽大而温暖,给我平添了几分暖意。
他凑近我耳畔,沙哑的声音随即响起。

——太好了,还有人活着。

他身上满是伤痕,想必一定是经历了多次战斗,也一定是个英勇善战,以一敌十的人。却未曾料到他的动作竟如此轻柔。我费了很大的心思去细细理解这番话,这可能意味着我的爹娘,眼前这位同族大哥哥的家人,一定都不存在了。这才发觉了他眼底莫大的欣喜和悲痛,和眼角几乎要呼之而出的泪水。
我感受到了那份同样的感情,觉得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溢出。
那是泪。

——从今以后,您便是妲己唯一的家人了。

【信蝉】生查子

*信蝉信蝉信蝉
*ky退散
*一丢丢玻璃渣
*背景架空
*READY?

“ 去年元夜时,
    花市灯如昼。
    月上柳梢头,
    人约黄昏后。”
貂蝉低声吟着细软诗赋,安然等待着她的意中人。
乌沉西山,月上枝头,撒下细碎月华。
如今实属元宵良夜,集市处处张灯结彩。灯火如昼,行人络绎不绝,热闹非凡。
“姑娘久等了。信因军中琐事缠身而耽搁,实在抱歉。”韩信姗姗来迟,对着柳树之下的女子俯首抱拳行礼以示歉意。
“妾身自然能够体谅韩将军,况且倒也不算太久。”
听闻韩信方才长舒一口气,这才抬眸细细打量起面前的人来。
貂蝉今夜特地着了淡妆,月染乌丝,更衬得妩媚动人。可她稍压羽睫,眸底掩不住的忧愁。
韩信心中不忍,便问怎么了。
“妾身早已闻得将军明日将赴战场,可妾身实在担心……”她蓦地收住下语,取代的便是一阵沉默。“妾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与将军相见。”
韩信轻笑出声,只得低声满含宠溺哄道:“信答应蝉儿,信定早日平安归来,来年再与蝉儿共赏这五色花灯。”说罢,他颇踌躇了一会儿,终决定执起了她的手。
风华正盛的将军的这双手,曾执过千万种锋利兵器,而此刻却皆比不过她的素手。他试图给她温暖,令她心安。
韩信从未生过这样的念头,也从未做过这样的事。他觉得不可思议,也有点儿紧张。
而面前的人终是安下心来,嘴角噙起浅笑。她缓缓将头靠在韩信宽广似海的胸膛上,隔着衣裳能听到他一下一下的心跳。随后她亦低吟道:
“好啊,来年再与将军共赏这五色花灯。”

又是一年元宵夜。
貂蝉手执木梳面对铜镜细理云鬓,这时一女婢急急忙忙推门而入,道:
“奴婢今在城中得一消息,边境战争惨烈,将士们全军覆没,无一生还,连韩将军也…”
貂蝉黛眉微蹙,只怨着这丫头性子急不守规矩。随即又转头望着镜中的自己,眉头舒展开来,红唇微勾似在酝酿着一个美好的梦。她隔着窗子望见集市依旧灯火如昼,与韩将军的约定恍如昨天发生的事。良久她只淡道:“你说这话,可是为了唬住妾身?韩将军答应过妾身,妾身自然信他。”
那女婢不敢抬头看她,只恭敬答道:“奴婢不敢欺骗姐姐,可这消息已在城中传遍,怕是千真万确…”
语间貂蝉从匣子中取出银钗,听及此处心中愈发不安,不料银钗刺入指尖,鲜红血珠源源冒出,甚是扎眼。她怔在原地,任那银钗滑落在地,那女婢顿时慌乱无措。
貂蝉早已没了打扮的心思,她起身落座在窗边,自行斟了半杯淡酒,望着窗外皓月高挂,月光依旧明亮斜照柳梢,街市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。
窗子半敞,夜风很大,吹起她未束起的三千青丝。淡酒入喉,眼眶也开始发热。终有清泪滑下脸庞,沾湿衣裳。
“今年元夜时,
   月与灯依旧。
   不见去年人,
   泪满春衫袖。”
这里明月如旧,这里热闹如旧。
可再也不见旧人,无法触到他的身影。
他终是食言了。

“姐姐,他不会回来了,身子要紧,早些歇息吧。”

【信蝉】将军与杏花

*信蝉 注意避雷
*OOC 背景架空注意
*小甜饼
*ready?

“小楼一夜听风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。”

冬雪消融,万花渐绽,暖风催人醉。
集市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,店家彩帜迎风招展 。
为掩人耳目,韩信将他显眼赤色束发散下,仅领一位部下尾随他来。
纵使洛阳城内一派和平向荣景象,但身为将军的他深知边境地区很不太平,随时会爆发战争,特此来集市筹集武装兵器。
霎时闻得清脆叫卖声,循声望去见得一女子路边叫卖杏花。恰逢春雨过后,杏花雪白饱含雨珠娇艳欲滴。那女子一袭藕粉长裙,水袖飘然若梦。肤如春雪,眼含秋波,翠眉红唇,连这杏花也失色三分。
韩信不由得将目光落于她身上半晌。而那明眸皓齿的姑娘竟也侧首望向此地,两人视线交叠重合,竟使难以动情的铁面将军的心也不可抑制地漏跳一拍。
他握拳置于唇畔轻咳一声似在掩饰什么,随后声音稍沉,漫不经心地向部下问道:“你可知那位杏花女的来处?”
部下恭敬答道:“回韩将军,那女子名唤貂蝉,其人美貌喜花,又乃洛阳城第一舞姬。未能有幸目睹,只听闻其舞姿曼妙动人,举世无双……”
韩信听及此处,吩咐他暂留此处,只身步于貂蝉跟前,垂首盯着竹篮中的数枝杏花,思量如何开口。
未料面前姑娘菱唇轻启,面上笑意盎然道:“公子可是瞧上了妾身的杏花?这杏花或可赠予公子佳人搏得美人一笑,或可取几枝酿作醇香杏花酿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春风拂过,花香和女子身上特有的淡香随时捎来,煞是好闻。赤红发丝瞬被扬起,韩信半敛双眸,一时缄默无言。
这可如何表达自己的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呢?
貂蝉亦将自己稍被春风吹乱的乌丝理于耳后,素指拈起一枝开放正好的杏花,皓腕轻转送至他面前,弯眸嫣然一笑:“妾身早便认出您是威震四方的韩将军。妾身虽才疏学浅,但亦知边境地区情况危急,韩将军不久便要驰骋沙场、冲锋陷阵…妾身没有什么能拿来献给韩将军的,仅有这枝杏花,愿韩将军早日击退敌人,凯旋而归。”
“信感激不尽。”韩信注视她的目光盛满柔意,连他自己也不曾料到,自己一介武夫也能这般柔情似水。他接过貂蝉递来的杏花,却不想触及她指尖。
面前的姑娘蓦然红了脸,面色羞赧,少女姿态尽显。
韩信顿时手足无措,只抬手拨弄耳畔碎发遮掩亦已开始发红的耳尖。他将视线移向别处,良久方才道:
“抱歉。”
嘴角却是已弯过自己不曾察觉的浅浅弧度。

END。

*just想写下没有束发的韩信(((